是没有如果。”我嗤笑着,“顾景行,你明知道我爱你如命,可当你选择和沈佳佳上床的那一刻,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。” “那种痛,更甚万箭穿心,后来你所做的重重,也不过是在一颗死去的心上进行凌迟。” “云笙,我真的对不起”顾景行扑通跪倒在地,额头狠狠砸在地上,血花飞溅。 这一幕,在五年前,我曾幻想过很多次。 在自杀时,瞳孔涣散间、在一次次抓奸的现场 后来,时间慢慢抚平了过往的伤痛。 我也早不再执念于他的愧疚。 如今见他这般,我的心中也掀不起一丝波澜。 我蒙住小满的眼,淡漠地看着他血流不止: “你要磕,也请不要在这里。” “别让你的血脏了我妈的墓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