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时,周围的空气似乎停滞了一瞬。 半年前,我还是那个缩在阴影里、体重两百斤、连走路都喘气的“死肥猪”,是全校茶余饭后的笑料。 而现在,我单手插兜,简单的白T恤撑起线条冷硬的胸廓,那种在社会风浪中洗练出的压抑生命力,让原本路过的几个学妹不自觉地停下脚步,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困惑。 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‘失踪人口’林远吗?” 一道尖锐且带着浓厚优越感的声音打破了平静。 周子豪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胸前挂着学生会主席的红牌。 他领着几个干事,像是一群巡视领地的家犬,傲慢地挡住了我的去路。 “半个学期没见,听说你攀上高枝去当了‘小白脸’?连体重都减下来了,看来沈家的软饭挺养人啊。”周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