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姐姐。他觉得自己要死了,在父皇面前为你求了两道旨意。” “若不是因为他是我的驸马,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。你对他生了这样的感情便算了,你竟然还恨他?你怎么能恨他!” 宋婉没说话,显然是走了。 我一拳打在棉花上,胸口闷得慌,恨不得踹开那扇门和宋婉争论清楚。 但人来人往,我不想这些话传进徐衡耳中。 被视为亲人的姐姐恨着,对徐衡来说太残忍了。 我愤愤离去。 身后的门动了动,最后重归平静。 回到公主府已是夜深。 徐衡果然已经等在了屋里。 他语气幽怨:“公主今日回来这么晚,难不成在外头被人绊住了脚?” 我莫名想起今日皇姐提起南风馆往事,有些心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