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了我的脸上。 我睁开眼,就看到谢凡北近在咫尺冷冽的一张脸。 他薄唇轻启。 “你那残废弟弟和你爸在医院的治疗费没了,你该交费了。” 我脸色一白。 大家都以为我是被谢凡北包养的情妇,以为他会给我很多钱,可是没有。 我跟着他的这十年,他会让我做各种各样卑微到没有底线的事,来代替我爸和我弟弟的治疗费。 “你这次,要我做什么?”我问。 不知道为什么,谢凡北这次看着我苍白的脸很久很久,才说。 “你去陪地产集团的王总睡一晚。” 让刚打胎的女人陪别的男人睡觉…… 我想在死前,给我爸爸和我弟弟子宁留下一条后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