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中呈现出熟悉的图案——像一张扭曲的脸,又像某种抽象的河流脉络。 她已经盯着这些裂纹看了三年,从租下这间公寓的第一天起。 但今天,那些裂纹看起来不同了。 它们像是活了过来,在灰白色的涂料表面蠕动,组合成新的形状:一个男人的侧脸,一只手的轮廓,一张正在说话的嘴。 穗波猛地闭上眼睛,翻了个身。 床单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想起另一双手——更粗糙、更有力的手。 昨夜的梦境碎片在脑海中闪现:旧校舍的走廊无限延伸,她赤脚奔跑,身后是沉重的脚步声。 每次回头,都能看到那个身影在逼近,但永远看不清脸。 只有眼睛。 镜片后的眼睛,冷静地、饥饿地注视着她。 “别想了。”她对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