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低。 那天车间里围满了人。 李局长捧着那片叶子,手都在抖,半天说不出话。 老陈摘下眼镜擦了又擦,凑在灯底下,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,最后只说出一句话: “成了。” 那年我二十八岁,成了长空基地最年轻的总工程师。 后来那个项目上了天。 新型战机的心脏,用的是我设计的叶片,我们终于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技术壁垒,让世界瞩目。 时间过的很快,快得像火车窗外掠过的站牌,还没来得及看清,就过去了。 三十三岁那年,我调到了北京,成了院士。 五十二岁,我站到了人民大会堂,看着我指导过的那些学生,我觉得无比骄傲。 六十岁,我退休了,但还是每天往实验室跑,因为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