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建国的脸,瞬间白了。 白得像纸,毫无血色。 他僵在台上,手还扶着话筒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台下的掌声,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钉在他身上,好奇、探究、鄙夷,种种目光交织,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 林娟坐在。 “素芳,手续办好了。以后,你就自由了。” 我接过离婚协议书,紧紧攥在手里。 四年的婚姻,终于,画上了一个句号。 这个句号,来得太晚,却也来得刚刚好。 我走出村委会,婆婆还在门口哭,周建国站在一旁,像个木头人。 我没有看他们一眼,径直往家里走。 我的爹娘和弟弟,都在家里等着我。 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