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沉溺于这种经年不遇的轻松之中,将江湖中的纷扰深仇,将她未完成的残酷使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 “失礼,怪罪萧某提起那些伤心之事,请您见谅节哀。”萧弦皱眉,确实有些恻隐在心头。 “无妨,小女向来多愁善感,难免时而神伤。” 杜可一笑笑,再神伤也已经坚持了三年,现在可远未到寻求解脱之时。别被萧弦提供的一时安适所欺骗,别被这女人不知虚实的善意蒙蔽…杜可一狠命地平心静气,继续与萧弦闲谈:“不说我了,但我觉得,您不仅单名之‘弦’,动听而有气韵,君竹也是个极好的字。” “哦?这字竟能让杜姑娘有所赞誉,萧某愿闻其详。”萧弦确实也想听听杜可一对她的意见。 杜可一笑笑,于是道:“正所谓岁寒三友,私以为竹本经冬不凋,孤生山石而不灭,素色淡雅,清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