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周末周沫更新时间:2026-04-04 11:31:39
世人皆知侯府有位哑女,失忆、体弱、不受宠,是个随时会死的废物。/p无人知晓,那双眼睛里藏着的,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现代法医。/p她刚穿来就发现——这具身体被人下了慢性毒,而下毒的人,正笑盈盈地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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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只剩苏绾和那个纸包。 纸包比瓷瓶更小。 小到放在掌心里,掌纹都能把它包住。 她没有急着打开。 她先看外层。 纸包的折法和上次瓷瓶的包法一脉相承。边角压得极平,接口朝内,不留可以被指甲勾开的缝。裴既白的手法连包东西都不留刺——和他磨平瓶口是同一种人。 但这次多了一处。 纸包右下角,有一个极小的墨点。 不是溅上去的。 是点上去的。 墨点的位置在右下角偏内一分,大小刚好是毛笔尖轻轻一触的量,不多不少。 这是标记。 标记什么方向,她还不知道。 她先记住。 然后她把纸包展开。 里面只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