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在水一方更新时间:2026-03-04 06:29:10
八零年代,临近春节时的车站格外拥堵。 眼看要赶不上唯一一班回老家的绿皮火车, 我挤过人群,掏出軍属证和结婚证,准备走优先通道。 可窗口的票务员接过证件匆匆扫了一眼后,面色严肃: “同志,伪造证件是违法行为,要坐牢的。” 我急忙解释: “怎么可能?同志,你看仔细了!” “我丈夫是刘春生,咱们县新軍区第十八垦荒团的团长!” 她却对我翻了个白眼,摇铃唤来乘警: “半个小时前,刘首长携夫人上火车也是我接待的。” “站长亲自相送,绝对不会搞错。” 一旁年纪大点的票务员也偏过头来,笑着打趣: “刘首长每年腊月二十七,都会从我们站坐车陪夫人回去探亲,今年是第六年了。” “你造假也不提前打听一下?” 我当场愣住。 让我连续六年一个人坐着绿皮火车、往返两千八百公里, 回去替他老房子张罗年节的丈夫, 一直推说的“要紧事”,居然是这个?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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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的一瞬, 我看见他挂在嘴边的笑容瞬间凝固: “李桂芬?你怎么在这儿!” 5、 见到我,刘春生脸上的笑意瞬间垮得一干二净。 眼底翻涌着惊惶与恼怒,竟有一瞬彻底失态。 他几乎是踉跄着推开围在身边的宾客, 大步穿过人群冲到我面前。 粗粝的手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,拽着我就往院外走。 “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 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急吼吼的呵斥。 转头又对着围拢来看热闹的众人, 挤出一副无奈又温和的模样: “各位见谅,这是我守寡的姐姐。” “前些年受了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