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极了:「太太说了,这些日子委屈了奶奶,今晚让世子爷过来陪奶奶用晚饭。」 我正对着镜子梳头,闻言笑了笑:「替我多谢母亲。」 嬷嬷退下后,陪嫁嬷嬷急得直搓手:「姑娘,您可得拿捏好了!那柳氏刚禁足,爷心里正怜惜她呢,这时候来,八成是太太逼的——」 「我知道。」 这几天我想得明白。 和离是不可能的。撒泼耍横也得有分寸——闹过了头,哪天「病故」或「意外」了,都没处喊冤。找国公爷做主,最多不超过三回。次数多了,就会惹人厌烦。堂堂国公府,完全有条件决定我的生死。 离开这里自谋出路?更不现实。我吃不了那种苦。 思来想去,还是得靠卫临。 不是靠他的心,是靠他的利。 我把梳子放下,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