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小捷,但未能解宣府之围。 而朝中反对新政的势力在经历短暂沉寂后,再次死灰复燃。 卯时初刻,天刚微亮,百官已在殿外等候。 他们成群,低声议论着昨日传来的几份急报。 潼关守将孙传庭秘密斩杀二十三名闹饷军官; 洛阳城外袁崇焕擅自处决了私自与蜀军接触的文官;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,魏忠贤昨日在东厂衙门再次吐血昏迷,太医直言“油尽灯枯”。 “魏阉若死,朝局必有大变。”礼部右侍郎周延儒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僚道。 “今日朝会,正是机会。” “周侍郎慎言,”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李邦华环顾四周。 “魏阉虽重病,但其党羽仍在。 且皇后娘娘垂帘听政以来,多有回护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