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皮软榻之上,是两具横陈的、雪白得晃眼的绝美胴体,宛如一场惨烈厮杀后,被魔神随意丢弃的战利品。 柳如烟,这朵熟透了的、风情万种的红玫瑰,此刻正了无声息地昏死在榻上。 她那张总是挂着慵懒媚笑的俏脸,此刻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不知是源于破瓜的剧痛,还是初尝禁果的无上欢愉。 她修长的双腿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大张着,腿心那片刚刚被开拓的“销魂洞”,此刻红肿外翻,一片狼藉。 那象征着她十数年坚守的处子之血,与方言那霸道灼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,将她身下的虎皮都染成了一副浓墨重彩的淫靡画卷。 而在她的身侧,秦冷月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,瘫软成一滩香泥。 她的眼神空洞,直勾勾地望着雕梁画栋的屋顶,仿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