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独立的产房、休息室、会客厅,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。 贺唯的阵痛开始时,周扬紧张得像个孩子,手足无措,只知道紧紧握着贺唯的手。 而我,则架好了三台不同角度的摄像机,冷静地调试着焦距和光圈。 “向阳……”贺唯在剧痛的间隙,艰难地开口,汗水湿透了她的头发,贴在苍白的脸上,“你……一定要……拍好……” “放心,”我走到她身边,俯下身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这是我最伟大的作品,我不会允许有任何瑕疵。” 生产的过程漫长而痛苦。周扬的鼓励和安慰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。在最关键的时刻,贺唯的力气几乎耗尽,她崩溃地尖叫着,眼神涣散。 “贺唯!看着我!”我突然大声命令道,声音盖过了助产士的指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