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日子,就从当初那个大着胆子问他“能不能亲别人”的莽撞丫头变成了他脚边乖乖匍匐的小宠。 她那张漂亮皮肉底下的硬骨头也为他折出了动人的角度,纤细和脆弱的脖颈全然暴露在他面前,似乎一捏即碎。 他早早就觉得,她是个美丽易碎的艺术品。 所以才要好好地珍惜,好好地调教,才不算辜负他们之间事在人为的缘分。 如轶感受到头顶的温度,试着去摇尾巴回应。 但尾巴这种东西对于人类来说到底是陌生的,它才刚融入她的身体,她没法控制它的角度,轻轻一甩,它便晃荡过了头。 像开心时候的狗。 见到了自己的主人,于是尾巴当成风车。 陈寻笑了笑,问道:“喜欢吗?” 如轶嘴角凝了凝。 谁会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