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扎破了纪诚安最后一点侥幸。 他脸上的疯狂和质问僵住了,然后一点点碎裂,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恐惧。 那不是面对未知危险的恐惧,而是秘密被彻底揭穿、无处遁形的恐惧。 他张着嘴,喉咙里咯咯作响,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。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,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。 王哥看看我,又看看瘫软如泥的纪诚安,似乎明白了这不仅仅是男女恩怨。 他失去了耐心,粗声粗气地打断这诡异的沉默: “操!老子不管你们这些破事!人到底要不要?不要就退钱!” 我没看王哥,目光依旧锁在纪诚安脸上。 “要。”我吐出一个字,清晰肯定。 “王哥,你先带刘叔去村口等会儿,我跟他说几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