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条红肿的疤痕。 三天前,我拆了线,皮肤还好,但我仍然担心里面的愈合情况。 除了乌庆阳感觉到的疼痛和他使用肩膀的能力,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知道究竟如何。 乌庆阳总说没事,但我知道他还是很疼。 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需要很长时间,甚至有可能永远都不能像以前那样使用肩膀。 “表现挺好,看上去愈合得不错。”我的双臂环住乌庆阳的后脖颈,主动献上一个香吻。 “告诉过你没事的,不会感染的。”乌庆阳捧着我的脸,含着唇瓣吮了又吮。 厚实的舌头迅捷地撬开我的牙齿,灵巧地钻入口腔,舌尖勾起舌头,紧紧缠绕在一起,吻得激烈又放肆。 “目前看还好,但你这可是枪伤,不会一夜之间就好起来的。”我扯开嘴唇,说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