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服。 虽然已经破旧不堪,但他还是细心地抚平了每一个褶皱。 他怀里紧紧抱着那截焦黑的臂骨,还有那把长命锁。 火舌舔舐着他的皮肤,剧痛瞬间袭来。 皮肉被烧焦的味道,在空气中弥漫。 “啊——!” 他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。 但他强行忍住了,死死钉在原地。 “疼……清婉,原来这么疼啊……” 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错了……” 在大火的扭曲光影中,他仿佛产生了幻觉。 他看到火海深处,我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。 正站在那里,对着他温柔地笑。 “夫君,回家了。” 顾寒舟那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上,露出了幸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