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他还在上幼儿园。” 她喃喃着,忽然手舞足蹈起来,唱起了不成调的儿歌。 一边唱,一边漫无目的地向山路边缘走去。 那里没有护栏,几个反应快的工作人员连忙冲上去把她拉住。 她也不挣扎,只是痴痴地笑,嘴里反复念叨: “轻远,我有个儿子,叫忆远……” 她疯了。 警笛声、救护车声、人群的嘈杂声混成一片。 闪光灯还在对着血泊和疯狂的人影闪烁。 看着钱军和赵宁怀被盖上白布抬走,看着钱月薇被架上车。 我心里没有复仇后的快意,也没有怜悯。 只有深深的疲惫。 这就是贪婪、背叛和谎言滋养出的果实。 腐烂,腥臭,最终吞噬掉所有播种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