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过来一个奶粉泡好的奶瓶。 “都处理好了,先让宝宝和奶奶先,不然饿肚子了。” 我嗯了一声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。 “把他那些所谓的艺术品,全都烧了。” “还有,联系墓地。” 我顿了顿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把林美心葬在江景别墅的后山,立一块无字碑。” 张姐有些不解:“为什么是无字碑?” “她不需要名字。” 我说,“她只需要看着那片废墟,看着顾西沉的报应。” 这是我能给她的,最后的交代。 法庭上,顾西沉瘦得脱了相,再没有半分当初的意气风发。 他穿着囚服,头发剃得乱七八糟,像条丧家之犬。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在法官面前哭诉是我常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