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、更磨人的焦躁攫住。 他一只手烦躁地抓挠着本就凌乱的头发,另一只手的指间,捏着个用硬纸板勉强卷成的、粗糙不堪的小圆筒。他把它举到眼前,对着炽白刺目的天光眯眼看了看。 纸筒歪扭,接口松散,里面空空如也。他低低骂了一声,更加烦躁地把这不堪入目的玩意儿揉成一团,紧紧攥在掌心。 烟瘾像无数细小的蚂蚁,沿着脊椎爬上来,啃噬着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末梢。而手里抓着的皱巴巴、早已被体温焐热的烟盒,被他撕扯的只剩下几张干瘪的、印着模糊字迹的烟纸。 “要不……纸盒子也能凑合?”孟铭盯着手里那个用烟盒外壳勉强卷成的、歪歪扭扭的玩意儿,喉结艰涩地滚动了几下,自言自语般低喃。 老烟枪的人都知道,在熬不住的时候,有什么就卷什么,他甚至恍惚记得谁说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