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半点拖沓,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投喂。 陆瑾瑜慢条斯理地下了床,丝质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一段修长冷白的颈项和精致得有些锋利的锁骨,长长的卷发随意披在肩头,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镜片后的眼眸深邃而冷静。 厨房灯很快亮起,暖黄的光影映得她侧脸柔和,五官精致得就像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,可惜这张脸平时只对着卷宗和当事人,真正能近距离欣赏的,也就只有一个人。 陆瑾瑜挽起袖子,先煮了牛奶,又打了两只鸡蛋,煎得金黄且边缘微焦。 这是陆之柚最喜欢的口感,不焦小祖宗不爱吃。 吐司烤得酥脆,草莓洗净切片,摆盘时她还特意把草莓码成了心形。 做完这些,陆瑾瑜看了眼时间,六点二十,差不多了。 二楼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