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信封。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,落在陆峥家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她却顾不得擦。 “清月,这东西……我觉得脏,本来不想拿给你。”晓薇把信封扔在桌上,像扔个烫手山芋,“看守所那边有个刚放出来的家属,以前是我们社区的矫正对象,死皮赖脸非塞给我,说是林耀祖磕破头求人带出来的。” 信封皱巴巴的,封口处沾着泥点。 林清月没伸手去拿,只是用中性笔挑开了封口。 一张从练习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,暗红色的字迹歪歪扭扭,透着一股铁锈味。 “姐,我认罪。但我求求你救救妈,她是糊涂,可她疼了我二十年啊。林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了,不能绝后。这血是我咬破手指写的,姐,你看在小时候我给你留过半块馒头的份上……” 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