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,总觉得当初自已手段小气;一个性子温婉内敛,从不主动攀附,只是安安静静守着自已的分寸。 真正把两人彻底粘到一起的,不是琴曲,不是诗词,而是一块糕。 没过几日,温舒月让侍女送来一食盒亲手做的点心。玫瑰糕甜而不腻,莲子糕软糯绵密,薄荷凉糕清润爽口,每一口都精准戳中萧溶溶这个吃货的心坎。她才吃下半块,眼睛就亮得发光,御厨都做不出这般合她口味的温柔甜香。 萧溶溶抱着食盒就往温舒月住处跑,半点公主架子都没有,一脸满足:“表姐,你也太厉害了,这糕也太好吃了吧!” 温舒月见她直白又可爱的模样,浅浅一笑,眼底柔得像水。一来二去,点心吃多了,话也多了,先前那点隔阂,不知不觉就散得干干净净。 可萧溶溶没黏糊多久,就一头扎进了她的新痴迷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