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场帮张大妈跟菜贩子死磕,指着他那堆蔫不拉几的青菜拍桌子:“你这菜叶子比我前女友的心还硬,还好意思卖三块钱一斤?两块五,多一分我就喊城管,说你缺斤短两还辱骂消费者!” 下一秒,眼前一黑,再睁眼,就不是菜市场那股烂菜叶混着鱼腥的味儿了—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又淡又涩的仙气,呛得我差点打个喷嚏。 我环顾四周,瞬间懵了。 哪儿啊这是? 不是我那月租八百、墙皮掉得能当面膜敷的出租屋,也不是菜市场那油腻腻的水泥地。脚下是光溜溜的青石板,泛着淡淡的莹光,周围堆着一堆堆半人高的杂物,有断了柄的扫帚、缺了口的玉盘,还有几捆看起来就很廉价的仙草,蔫得跟我刚才磕价的青菜有一拼。 更离谱的是我身上的衣服——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褂子,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