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块还冒着火星,被压在二人的胸口。 空气中,满是皮肉模糊的臭味。 细长的竹针,正一根又一根,顺着指缝插进去。 牢房内只剩下撕心裂肺匪哭嚎。 父亲与母亲早已瘫软在地。 他们早已没了求饶的心思,盯着血腥残酷的画面,生怕下一个,就轮到自己。 “孟尚书。” 凌玄居高临下的看着父亲。 “你官至尚书令,竟纵容养女构陷王妃,实乃知法犯法,本王会如实向皇上禀告。” “孟大人,你好自为之。” 父亲彻底瘫软倒地,他再也顾不得任何脸面。 爬着拦住凌玄,一时磕头如捣蒜。 “王爷赎罪!求您绕我一命,王爷,我知错了!” 凌玄牵着我朝我走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