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芜悬而未动,将手从她师尊的颈上撤了下来,腹中微痛,应芜略动双膝,把一条小腿搭在师尊身侧,又抬了抬腰,腹中的绞痛稍止,却又觉得空泛无比,让她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。 师尊褚绥躺在一张冰似的塌上,两手用缚仙索牢牢捆着,他衣衫半敞,胸口凌乱散着几片猩红血迹,而他本人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异样,还是像往常那般躺着,头微微侧向一边,白发四散,有一片发丝还浸了血,应芜将他的发摆好,小声唤他:“师尊…” 他竟然这般伤痕累累,三界中能伤他的又有几人呢? 应芜晃晃他的肩膀,褚绥睫羽轻颤,金色的双瞳瞥过来,似乎在等她讲话。 或许…或许是梦吧? 应芜皱眉,扶着他的肩膀,缓缓摇起腰肢。 近来她总是梦到与师尊苟合,她不敢同他说这些梦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