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如果我不先发制人,等那些亲戚回过神来,肯定会用“不孝”的唾沫星子淹死我。 既然要锤,就要锤得死死的。 我联系了几家权威媒体,将手里早就整理好的证据链打包发了过去。 但这一次,我没有用“家庭伦理剧”的标题。 而是拔高了立意—— 《一位青年女科研工作者被原生家庭偷走的八十万》。 重点不在于“家事”,而在于“科研经费被盗用”、“伪造文书”。 甚至还附上了我那因资金断裂而被迫中止的项目计划书,以及几位教授痛心疾首的证词。 这一下,性质变了。 如果说“不孝”还能引起一些老顽固的共鸣。 那么“偷窃国家科研经费”、“毁掉一个科学家的前途”,则是触碰了大众的逆鳞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