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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绵不断地扎入这座城市的缝隙。 裴清岚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有些发白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真皮包覆上轻点，发出沈闷的声响。 副驾驶座上的沈知意歪著头，呼吸均匀而沉重，显然已经累极。 她怀里紧紧搂着熟睡的小棠，那双平时在法庭上锋利如刃的手，此时却呈现出一种防御性的姿态。 车内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安静，只有雨刷规律拨动积水的声响，以及两人交叠的呼吸声。 “到了。” 裴清岚将车停在一栋年代久远、墙皮剥落的公寓楼下，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沈知意在睡梦中惊醒，揉了揉有些红肿干涩的眼眶，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街道。 “谢了，裴大小姐，这劳斯莱斯坐起来确实比那些破公车稳当得多。” 她一边随口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