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嗡鸣。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无情地打在解剖台上,将老耿头那具佝偻、黧黑、布满生活艰辛刻痕的躯体映照得如同冰冷的石膏像。 他是在“德鑫禽业”附近一条散发着恶臭的排污渠里被发现的,死因初步判定为溺水,但报案人坚称发现尸体时,排污渠的水深仅及膝。 陈默站在观察窗外,肺部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深处溃烂的伤口,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浓重的铁锈腥气。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解剖台上法医老秦的动作。赵刚脸色铁青,脸颊上的刀疤在冷光下绷紧,魁梧的身体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颤抖。 这个聋哑门卫,是投毒的执行者,是河底坐标的刻画者,更是连接赵德坤与养殖场罪恶的“活钥匙”。他的死,绝非意外,而是被灭口的最后一道保险。 手术刀锋利的刃口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