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宇间笼着一层沉忧,万千心事皆凝于面色。 随即翻身下马,任由坐骑自在一旁吃草,独自踱至路边青石之上,默然坐定。 雷横见朱仝停马不前,连忙勒马跟上,快步近前问道: “哥哥,莫不是此事尚有不妥之处?” 朱仝静坐半晌,眉峰紧锁,良久才缓缓开口道: “贤弟,你只当吴学究这条计策轻巧省事,不过暗里私放两名囚犯罢了,哪里晓得这其中藏着天大的干系,稍有差池,对咱们兄弟而言便是塌天的大祸。” 雷横脸上方才的喜色瞬间消散大半,连忙挨近朱仝侧身坐下,粗粝的手掌抓了抓自己的发髻,一脸懵懂茫然的问道: “哥哥何出此言? 往日里咱们行事皆是这般章法。 随便寻个由头自侧门悄悄放人,牢狱之中囚犯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