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头猛地一沉,齐齐转头望去,只见破晓的晨光穿透薄雾,洒在山道之上,一队北邙骑兵正策马疾驰而来,玄色战甲上还凝着未化的白霜,在晨光中泛着森然冷光,腰间长刀悬垂,刀身映着朝阳,刺得人双目生疼。 北邙校尉此刻他头发散乱,衣甲还带着水渍,双目赤红如血,死死盯住洛阳,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,一声嘶吼冲破风障,恶狠狠地砸了过来:“小子!竟敢推我下水,害我险些葬身江底!今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,扒皮抽筋!” 吼声未落,骑兵队已逼近数丈,马蹄踏起的尘土漫天飞扬,长矛直指众人,杀气腾腾。 “快走!” 老者儿子低喝一声,声音急促却沉稳,他自幼在这山中长大,对地形了如指掌,当下也不多言,伸手拽住身旁的老者,又朝众人猛挥手。 “跟我往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