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几乎压成针尖般细小的一点。 因为那柄泛着寒光的匕首,此刻距离她的眼球——甚至不到两指宽。 只差最后一点距离。 然而。 也仅仅只能到此为止了。 “出手就是奔着致命来的啊......” 煌缓缓低下视线,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慌乱,反倒像带着点感慨。 叶毯额前已经渗出细汗。 但她依旧死死握着匕首,没有半点退让。 “倒不如说,是煌大姐过于松懈了。” 她呼吸略微急促,语气却依旧维持着平静。 听起来像是在占据上风,可实际上,叶毯此刻根本没有半分得手后的轻松。 只因为她的手腕,已经被煌牢牢攥住了。 那只手像铁钳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