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女小跑着跟在他身后,跑了几步就喘上了—— 空腹跑了三天还能有体力跑,这本身就不正常,但她没想那么多,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 跟着他,有吃的。 巷子拐了两个弯,穿过了三条街,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来。 木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春联,上联被雪糊住了看不清,下联还剩一个“福”字。 门板上钉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板,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: “大壮铁匠铺。” 少年推开木门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 那是一股夹杂着煤烟、铁锈和汗臭的热浪,对于一个快要冻死的人来说,这股味道比任何香水都好闻。 鼠女站在门口,让那股热浪包裹住自己冰冷的身体,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终于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