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再多问。 我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。 这一周,世界安静得可怕。 周聿安一个电话、一条信息都没有。 我猜,他大概以为我还在闹脾气,等着我像以前一样,自己气消了,然后灰溜溜地回去给他收拾屋子,给他煲汤道歉。 或者,在他和许清月的快活里,他早就把我忘了。 我的心,从有点疼,到最后没感觉了。 也好,这让我下决定时,更干脆。 讽刺的是,我提交方案的第二天,那家新公司的offer就发到了我邮箱。 职位是项目总监,工资比我预想得高很多。 邮件最后,hr还很人性地补了一句:「沈小姐,听说您最近身体不舒服,我们愿意等您养好身体再来报到。您的才华值得我们等待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