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音频文件。 刺耳的电流声后,是医生冷静而严肃的声音。 “楚女士,我必须再次警告你,季言先生的心脏已经到了极限,这次手术的死亡风险超过百分之九十。一旦开始,不可逆转。” 然后,是她自己的声音,冰冷,坚决,不带一丝感情。 “我说了,后果我担着。” “他的天赋,本来就该为承安服务。” “开始吧。” 接着,是医疗仪器刺耳的警报声,和我痛苦压抑的呻吟。 “楚静……我的心脏……好痛……” “救我……” 那是我的声音,微弱,绝望。 而她只是冷漠地回应:“别装了,季言。这点痛都忍不了,你还算什么男人?” 音频的最后,是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