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春水,鼻尖泛红,杏眸里蒙着层水雾,泪珠悬在眼尾,颤巍巍的不肯落下——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倒像是他方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 裴忌心口莫名一烫。是了,他的确欺负她了。 方才还绷着的心思,见她这副情态,竟瞬间软了下来,连先前憋着的那点怒意,也散得没了踪影。 “委屈了?”他的声调放得极轻,轻得连自己都没察觉,竟带着几分哄慰的意味。 江晚宁紧咬着泛红的下唇,将头偏向一侧,用沉默抵抗着方才的霸道。她才不要理他——分明是他不分青红皂白,却还来问她委不委屈。 裴忌被她这副又倔又软的模样逗笑了,低低的笑声落在她耳畔,带着几分愉悦:“这会儿倒不装那贤良温婉的样子了?” 江晚宁心里腹诽:谁装了?她本就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,是他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