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自己的孩子。” “是我,是我一直在给昭华阁避子汤。” 柳夭夭震惊,“那怀瑾不知道吗?” 老夫人端起了桌上的茶杯,发现已经见底了,眉头皱得越发紧了,“瑾儿知道了也无妨,这是他自己打拼下来的家产,他比任何人都珍惜。” “瑾儿是绝对不会允许,姜栖梧生他的孩子的!” 闻言,柳夭夭眼中闪过深思,按理来说,确实是按照那老不死所言。 逻辑上并没有什么问题。 “夭夭,你那个印子钱,真的这么赚钱?” 柳夭夭重新打起精神,涉及到印子钱,她不敢有任何懈怠。 “确实赚钱,但我赚的并不多。” 老夫人瞠目结舌,听她所说,这些是她全部的积蓄了,短短七八年,能赚一千两黄金,这还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