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沉,又一荡,仿佛失重的石块落入深潭,激起无声却汹涌的涟漪。 赵子白。 真的是他。 不是幻象,不是梦境。他就那样随意地坐在暮色与残雪交织的墙头,隔着十几步远的、弥漫着肃杀与寒气的空气,望着她。风尘仆仆,难掩疲惫,甚至下颌都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可那双眼睛,依旧亮得惊人,含着笑意,穿透昏暗的光线与狭窄的缝隙,精准地锁定了她。 没有呼喊,没有激动。时间如同被拉长的丝弦,在寂静中微微震颤。 墙头上的人影动了。他轻盈地跃下,落地无声,如同飘落的雪花。然后,径直朝着菜窖入口走来。 疤脸等人下意识地挡在前面,兵器半出。 “自已人。”墨染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……某种她自已都难以言喻的释然。她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