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铺得青石小径满地流光。温念安已是七岁的孩童,褪去了些许稚气,眉眼间的温厚与灵动愈发分明,此刻正蹲在廊下,小心翼翼地将银杏叶一片片拾起,叠成精巧的纸船,嘴里还哼着温庭玉教他的童谣。 沈清辞坐在檐下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诗集,目光却未落在书页上,而是追随着儿子的身影,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波。鬓边的并蒂莲簪映着秋阳,泛着温润的光泽,与她身上素色的缂丝袄裙相映,更显温婉雅致。这些年,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,未曾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,只让那份清秀灵动中,多了几分从容娴静的韵味。 “娘,你看!”温念安举着叠好的银杏船,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,小脸上满是得意,“爹爹说,把愿望写在叶子上,放进西湖里,就能实现呢!” 沈清辞放下诗集,伸手替他拂去衣襟上的落叶,指尖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