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般退去。桌上的经卷还摊着,“常能遣其欲” 的字迹在阳光下泛着墨香,可她的目光总飘向窗外 —— 满脑子不是经堂的闹钟声,就是林舟那条没加载出来的短信。 上午十一点半,斋堂方向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,混着居士们软乎乎的谈笑声,像根细针戳了戳她的胃。姜临清合上经卷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心里竟冒起一丝古怪的 “期待”—— 不是盼素斋好吃,是盼着 “能挑出点毛病”。 这很 “姜临清”:既然在 “目标”“考核” 上找不到道观的漏洞,就从 “饮食” 这种具体事上找突破口。她早在心里列好了 “改进清单”:菜要加香油提鲜,主食得蒸得松软,汤要熬出骨感(哪怕是素骨)—— 就像给公司食堂提意见时那样,条条框框,有理有据,容不得反驳。 走出厢房,阳光晒得石板路发烫,她加快脚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