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满,太深。 打桩入穴的陈屿亦是如此。 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下颌滑落,啪嗒,溅湿了小孕妇圆圆的肚皮。 “……动。” 被串得太深,时夏艰难憋住快要涌出去的眼泪: “你动……” 男根收束在那只小肉圈圈里,被咬得死紧,陈屿深呼吸,眉眼微微促狭: “我动?我现在是宝宝的大马,怎么动?” 他仰起头,浑身肌肉因为一波波狂激的舒颤而用帘啤起,饱满的肌线涌动,危险的力量濒临在爆发边缘。 强忍克制,陈屿一巴掌抽中小孕妇的: “骑我。” “可是,哦……” 大龟头锤在花心上一阵弹动,时夏受不了,按住他的肩膀也动不了身: 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