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菱花镜前,由着宫女梳妆。镜中女子眉目如画,肤若凝脂,只是眼底带着一抹淡淡的青影。昨夜侍寝归来已是三更,她几乎未眠。 “贵人,今日梳什么发式?”小宫女春杏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简单些,戴那支素银簪子便可。”清澜声音平静。她记得太后的提醒:初承恩宠,不宜张扬。 青羽从外间进来,手中托着一套月白绣折枝梅的宫装:“主子,尚服局刚送来的,说是皇上特意吩咐的。” 清澜目光微凝。萧景煜这番举动,是恩宠,也是考验。后宫多少双眼睛盯着,这身衣裳一穿,便坐实了“新宠”的名头。 “收起来吧。”她顿了顿,“穿前日那件藕荷色的。” 青羽会意,将衣裳收入箱笼。春杏有些不解,却不敢多问,只麻利地为清澜绾了个简单的倾髻,簪上素银簪子,耳坠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