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直到救护车来。” 俞听岚点点头,继续问:“救护车是什么样子的?” “救护车?”陆陆梵说,“救护车不都是那样子的吗?那个救护车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 “现场除了我们,还有别人吗?” “有。”陆梵这次答得很快,“有个年轻女人,应该是你朋友,一直在哭喊。还有个路过的男人帮忙打了电话,至于他们具体长相……记不得了。” 俞听岚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 “那你的左手小臂,”她忽然问,“是不是在那晚受了伤?” 陆梵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,随即卷起袖子。 靠近手腕处,有一道很浅的、已经淡化到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。 “这个?”他指着疤痕,“这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爬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