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车扬长而去,尾灯刺得眼睛生疼。 他连一句“要不要送你回家”都没问。 手机震动,沈砚发来消息:“听说你被带走了。需要我出面吗?” 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悬在屏幕上方。 上一世,我孤立无援,死在无人问津的出租屋。 这一世,有人递来伞,我却不敢接。 “谢谢,不用。”我回复。 他秒回:“我会等你开口。” 我关掉手机,打车回娘家。 父母心疼地抱住我:“晚晴,别怕,爸妈信你。” 我点头,却没哭。 眼泪留给弱者,而我,已是猎人。 可刚躺下,胃里就翻江倒海。 不是心理作用,是生理性的绞痛——像有只手在撕扯我的内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