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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衣。 “这件还有大一号的吗？”我问导购。 “有的，您稍等，我去仓库看看。” 我放下衣服，转头就看到了白薇薇。 她站在一排儿童帽子和围巾前， 手里拿着一顶浅蓝色的绒线帽，正低头仔细看着标签。 她穿着普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， 素颜，脸上能看出些许疲惫， 但神态很平和，甚至有些专注。 她比一年多前瘦了不少， 身边没有其他人。 导购拿着大号羽绒服回来，我接过， 道谢，目光却还停留了那么一两秒。 大概是感觉到了视线，白薇薇抬起头。 四目相对。 她明显愣住了，拿着帽子的手收紧， 眼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