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纱。”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就是您婚礼上,盖在宋晚晚头上的那一款。” “他什么反应?” “他当场就疯了,砸了整个办公室,嘴里一直喊着您的名字,说您没死,说您回来报复他了。”助理顿了顿,继续说,“现在沈家上下乱成一团,都以为他思念过度,精神失常了。” 精神失常? 不,他清醒得很。 那方头纱,就是为了让他清醒。 我要让他永远活在猜疑和恐惧里。 让他日日夜夜都在想,我是不是还活着,是不是就在某个角落里,冷冷地注视着他。 我要这根刺,永远扎在他的心上,拔不出来,腐烂,化脓,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完,挂了电话。 接下来的几个月,关于沈聿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