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偶尔清醒的时候,李律师会来看我,跟我聊聊天,说说外面的事情。 她说,那些曾经骂过我的网友,现在都在网上向我道歉。 她说,我的故事引起了很大的反响,很多人开始关注临终关怀和家庭伦理的问题。 她说,有一家慈善基金会,希望能以我的名义,设立一个专项基金,用来帮助那些被原生家庭伤害的孩子。 我听着,只是淡淡地笑。 这些,对我来说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 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,我预感到了什么。 我叫来了李律师,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交给了她。 “李律师,这是我的遗嘱。” 李律师接过文件,手有些抖。 “林夕” “别难过。”我安慰她,“这是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