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栓子——这俩半大少年是昨天接来的,缩手缩脚,看什么都怕,叶晨给他们换了身干净衣裳,一人塞了五块灵石,俩孩子当场就哭了。 杂役院在青云峰山脚,一大片低矮的砖房,挤得像蜂巢…,院子里堆着杂物,晾着破烂衣裳,空气里有股馊味混着柴火烟味。正是清晨上工的时辰,几百号杂役弟子聚在院子里,乱哄哄的,没人管事。 叶晨刚走进院门,嘈杂声就静了。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,眼神复杂——有敬畏,有好奇,有嫉妒,更多的是茫然。赵坤死了,王猛废了,以前那帮管事被抓的抓逃的逃,现在杂役院群龙无首,人心惶惶。 叶晨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——就是三年前他每天练剑的地方,他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凹痕,转身,扫了一眼人群。 “我叫叶晨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