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壕各处钻出来。 没人敢大声叫，怕引来敌人第二波。 赵峰趴在战壕里，肩膀火烧火燎地疼。 他伸手一摸，血黏在手上，顺着指缝往下淌。 军装被撕开一道口子，皮肉翻着，血还在往外渗。 “妈的，再偏一点你就没了。” 尹力从他身上爬起来，屁股坐在战壕沿上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 赵峰没说话，撑着泥土坐起来，后背靠在战壕壁上。 他撕开肩膀的军装，血槽里的皮肉外翻，血不断往外冒。 卫生员正跪在几步外，给一个断胳膊的兵缠绷带。 绷带绕了一圈又一圈，血很快渗出来，把白色染成暗红。 没人顾得上赵峰。 赵峰从腰间急救包里扯出纱布，咬着牙往伤口上裹。 ...